无论在何时何地,我都会保持一种姿态,感觉生活.
2006-9-22 11:04:06 阅读(211) 评论(1)
| 大学最后一个暑假 (1)等待 我从未想到大三的暑假会如此尴尬,每天躲在宿舍里给外人制造我一直很忙的假象,心里却是空虚到窒息。那是一个多雨多台风的暑假,天气没有我预期的那样炎热,却是出呼意料的郁闷和烦躁。我辞去了深圳那边的家教,放弃了回家的决定,也没有考研考CPA的打算,我对自己说,这是个非常的假期,我要做些与工作有关的事情,要找一间单位实习。事实远没有我想的那样简单,用我后来的话说:找会计实习比找工作还要难。 一直没有怀疑自己的能力,学期末我便陆续联系同学朋友,打听关于实习的事情,我还很自信说绝不利用亲戚关系。可后来一个个不了了之,我已意识到问题的棘手。最后找了一个亲戚,本以为最后的希望后来却渐渐变为失望。我在宿舍把苦熬当修炼,把寂寞当享受,还要忍受同学疑惑的目光。躲进小楼不能成一统,我深深感到我已不属于这个城市。 在一个温馨的清晨,我突然想到了回家。于是,简单收拾了行囊,我选择了一个传统日子------七夕,肩负着父母的期盼,乘火车回家。也许广州冥冥中注定是一个无情人的地方,我选择了这天离开了生活三年的城市,那一刻才发现,它是那么陌生。我像一个落魄的过客,算是一种逃避也罢,宿命也罢,心中一直认定,火车卡嚓卡嚓前进的方向,才是我生命的归宿。 我曾跟一个同学说过,暑假要完成三件事:实习,收集族谱,学点英语。如今时已至国庆,惟有英语还是时时心有余悸。 (2)回家 回家半个多月,过得充实,和父母生活在一起,简单而不单调,最重要的是我每天为族谱奔波,算是完成几年前一个心愿。三年前,高考刚结束,我就有意要为家乡族谱做点什么,可是后来从得知成绩后,便逃避到深圳,此事一搁就是三年。三年后的今天,我无须为何事逃避,我从一位未经世情的少年成为一位惆怅的青年,家乡发生了好多变化,而不变的是我对家乡一片真情。 那段在家的日子,如果可以重来的话,我会说十万个愿意。爷爷为我娓娓道来曾经他的荣誉和那个年代的荒唐,举手投足的,是从未有过的慰藉。我见过家乡最德高望众的老人,拜见过最聪明才气的师傅,访过最有口才最渊博的乡师。他们对我都很好,坦诚、热情。最后,有的把我当成朋友,有的把我当成传人,特别感谢先辈把自己一本珍藏了几十年、几经历史浩劫的清代族谱交给我保管。寻根问祖,缅怀先人,后裔者本责无旁贷,我为他们的先迹惊叹,也为他们被后代冷漠感到痛心。当我得知家乡一世祖遗骨荒凉于荒草堆里,墓碑依在,却一直无人问津,我岂是一声叹息了得!? 我无法理解无知到麻木的人何有理由活得心安理得,我无法体会先祖在天之灵何能得以安息。苦闷与无奈时常伴随着乡人无知且疑惑的目光背面,三姑六婆的不解尚可以原谅,连我的同学和朋友多有对我所做表示不屑,甚至奚落。在回广州后与一位同乡兄台谈起此事,愤怒成了我们俩基调。我们都以叹息当作对家乡的怀念,以愤怒当作对人们的敬意。 台风没有放过八月份最后的平静,我在一片萧条之后背起行囊,回到广州。我知道,那边等待我的,是另一种生活。像很多次回来又回去一样,我的心情起了微妙的变化,作别了那片养育我的故土,作别了父母那永不变更依恋的眼神。汽车在规定的时间里开驶,我也一如既往的在那刻感觉到那种割舍之痛。 (3)过客 一切又开始熙熙攘攘,从我踏进广州这片热土那刻起,我的生活像是饶了一周,又回到了原地。我来不及想得太多,沿着先前的轨迹,开始另一场追逐的游戏。 暑假的校园有着别样的清净,陌生而熟悉的校道,越显葱葱的树木,还有行人或闲适或匆忙的脚步,无不还原想象中校园本来面目。久违的校园像是离开我半个世纪,到处是草莓的味道,连阳光也是淡淡的清香。 在指导老师的介绍下,实习已有了眉目,接下来我的任务只有两个字:等待。 我已习惯了等待,或许习惯是麻木的结果。我钟爱于独行,以孤独者的姿态,扮演一个又一个过客。我不知去东莞的缘由,或许是害怕孤寂,或许是寻找某种奇迹。走过好多地方,却一次次把心藏得更深。我更希望做个城市边缘的人,可以躲在喧嚣后面,静静看着这个城市,然后静静的离开。东莞对我来说是个多么的陌生城市,这里生活着我最亲的人,她们也在一天天走向陌生。如果两颗心需要用语言来诠释,那么已经走到了末路了,更何况是亲人,要用寒暄来传递温暖,真是可笑。我常常对着熟悉的面孔讲着客套的话感到不知所措,也常常因身边的人成熟得一塌糊涂感到不可思议。因而两颗心,都要小心翼翼的,像刺猬,靠太近互相刺伤对方,离太远感觉不到谁的存在。我不想看到,已经成为了事实;我所渴望的,却在欲言又止中,化为叹息。 在多次挽留声中,我离开了东莞,没有任何依恋,因为我已经再清楚不过了:我不是属于这个城市的人。 回到学校已是八月末了,打了个电话,公司通知我第二天可以上班。实习单位是一间房地产公司,珠江旁边的帝景华苑,于是回到本文的开头,心中那颗石头的确终于落下了。 (4)实习 从此半个多月挤公车的生活开始了。早上六点五十分手机准时闹响,七点十五分赶到公交车总站,在菜市场旁边买了两个菜包,一杯豆浆,然后上了28路车,找了个靠左后方的位置坐下。汽车行驶时开始掰去菜包底下的白纸,伴随汽车时走时停的蜗牛速度,我也在有节奏啃着面包。不知道这样颠簸的吃东西是否有助于消化,还没到天河客运站我已经把两个包啃完。到了天平架总站转51路,没想到广州大道的车会如此多,像寄生虫在蠕动,有时在车上不小心打了小盹,一觉醒来发现车还停在原来位置。磨蹭磨蹭到客村立交已是八点十来分了,过了天桥走十分就到了公司。 公司所在楼盘不算大,财务部四五个人。经理姓林,五十有余,笑容可拘,却相当可怕,第一天我就是被他的笑容怔住。经理很忙,他介绍我和统计小龚相识,说我以后跟他学就行。因为是第一次去公司,什么也不懂,有次没旁人的时候,我很唐突的问了小龚“你是干什么?”,此人是性情中人,他很豪爽的告诉我他是打杂。我心想很庆幸又遇到一个谦虚的人了,后来和他接触多了,发现他是多么老实的人,他的确是在打杂的。除了统计的,会计的他也做,出纳、按揭也偶尔有做,帮人倒倒水啊、跑腿买东西啊,他都做。难怪公司的人说他是万能的,不过跟他这么久,他没教过我什么,顶多教我在最短时间内怎样把一张废纸撕成两半。不过倒是偷学了一招:怎样向异性献殷勤。因为公司除了他,其他三个职员都是女的。 出纳当然是女的,她嘴巴有点像陈德容,可身材像容麽麽,声音像芙蓉姐姐。后来才得知她是76年的,小孩三岁,我最受不了就是她的声音,娇滴滴的,酸到让人发疯。讲粤语还好点,至少在我的印象中讲粤语的很适合娇滴滴的语调。可讲起普通话来就要人的命了,半生不熟的,却要装得嫩得出油,难受。在一次无意中听到他讲潮汕话,才知道她是潮汕人。这样就好办了,遇到老乡,一回生二回熟,不到两天就觉得她人还算可亲。她姓杜,为了表示我的小辈,本想着叫她杜阿姨,后来觉得这样称呼和叫扫垃圾的阿姨差不多,再说叫阿姨多俗啊,恐怕人家会不高兴。于是就想到叫她杜姐,这样有点攀亲的味道,但亲切了许多。 后来听到所有人都叫她小杜,我也就改口叫她小杜了。可能是因为老乡的缘故,她教我的东西多了点,她让我开第一张支票,74万。还讲了好多实务的东西,也让我做银行对帐。比起小龚就没有多少心计了,小龚怕我夺了他的位置似的,总把自己搞得很神秘,说话常有保留。 会计员迟迟没有出现,这让我怀疑来这个公司是学什么的。女主角在第三天出现,唯一令我欣慰的,她是个美女,广外毕业的。以前总想结识广外的人,如今得来全不费工夫。会计员姓刘,因为年纪相仿,我就叫她小刘。小刘负责两个地方的会计工作,因此要两头跑。她毕业三年了,一直在这家公司上班。 慢慢得,我溶入了挤车一族,匆匆的脚步,等公车惶惑的眼神,成为我一天开始的前奏。挤在车上颠簸的上班一族,不同性别,不同年龄,却有着相同的表情:冷漠,无神。像是卸妆后的女人,让我怀疑这就是他们本来面目。挤公车已成我一种习惯,无论有多拥挤,我总能找到自己的空间,啃着我的面包。就算是39路车,我像一个筛子在人群里越滚越高,哪怕一个深呼吸也会压倒一片人,下车后总觉得每个都变成圆的了。在一次偶尔的机会,我透过汽车的倒后镜看到自己,发现我已和别人一样,有着相同的表情。 和公司的人混熟了,上班有时也很轻松,就有点无聊,因为总是找不到多少事情做。每天最快乐的事情就是下班,伴着西下的余辉,慢慢变成灯火通明,在下车一瞬间可以说:终于到学校了。 第三个星期公司搬迁,我们到了华景新城上班,陌生的环境,陌生的人,一下子很不习惯。因为学校还有些事,在第三个星期结束后,我把学校鉴定表给林经理盖章签名。最后一天上班,一向吝啬的小龚突然开了窍,说我请我吃饭。 结束了,我的实习。 解脱。 (5)国庆-—中秋-—回家 回到学校,大一新生已经到了,想起三年前我也和他们一样好奇,一样对大学抱着天大的幻想。时间像个过滤器,能够最终沉淀下来的,只有感叹。转眼间大学就要结束了,欲言又止,是否我还没有年轻过就已经老去? 母亲说:没事就回家吧。 还有半个月才开学,我想,还是回家吧,别浪费每次回家的机会,别再难为自己。 新生已经开始军训,统一的步伐,飒爽的军姿,铿锵的口号,激情在秋天还没有到来就已经燃起。我感到属于自己的那段时光已经悄无声息离我远去,操场边,校道上,曾经的激情,曾经的呐喊和汗水,在岁月的洗礼后只剩下干涸的印痕。谈不上依恋,谈不上难忘,只因为是属于自己的,最真的感情。 又一次负起行囊,走到校门口时画面成为黑白,身后是新生整齐的操练,穿透心底的呐喊声。踩着秋天的落叶发出沙沙声响,迎着秋风习习凉到心底,那一刻,我怎么也无法再潇洒起来了。 心里只是默默地念着:可以回家了。 |
2006-9-22 10:49:02 阅读(30) 评论(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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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7-30 3:17:23 阅读(26) 评论(4)
| 今天我很幸福,在我最脆弱最心烦的时候,有你们的关心. 感谢燕姐陪我聊天一直到晚上九点,连你吃饭的时间都忘记了,你不厌其烦听我发牢骚,没有一句怨言,很耐心的听,不时给我一些忠告,还建议我看三毛的书.最终把你感染上深沉的情绪,我说我很自私,把自己一些垃圾情绪往你头上堆,都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.你说:"我愿意听,就是懊恼不会安慰人."你知道吗,我真的很感动. 伟哥今天算你倒霉了,可能今晚把你弄失眠了吧.我平时很少在网上遇到你,今晚大概是你欠我吧,我们聊到了凌晨两点,你一直没有变,从高中到现在,都是那么善于倾听.你说:"高考那天,很多同学考不好,我很伤感,如果你总是这样,我就更不知如何了."还记得你得知我成绩时很伤感,却又不知道怎么安慰我,后来你来我家里住了两天,我知道是你试图给我最后你的一点鼓励,让我走出伤心地. 庆幸有你们这些人,我让你们担心了.一个师姐看我了我的博客后说很替我心疼.我是怎么了,怎么不是给旁边的人带来快乐而是带来担心呢?为了身边的人,为了我的亲人,我要好好的活着,努力让自己成熟起来,别太情绪化,别太悲观. 相信我,我会好起来的.不看安妮宝贝的书,看三毛的书. |
2006-7-30 3:14:55 阅读(54) 评论(0)
| 今晚吹起了凉风,让人有种深秋的惆怅。 我该是多么感激,我最喜欢秋天了。 生活的确需要勇气,很庆幸我们能在此时此刻此镜相遇,而且都还活生生的,这已经是最大的慰藉了。 压在心底有太多的话,总是无法释怀。我不知道别人的内心深处是否也和我一样经常处于彷徨中。我越来越发现可以谈心的人已经要绝迹了,于是空虚失落的时候便抱着一本书,试图与古人对话,或者从那里可以找到点安慰。就这样我过着“逃避”的生活,那才是最真实的我,一个寡言木然的人。 当我静下心来思考生活的时候,生活却离我而去。有时候想,如果我们一开始就不认识也该多好啊,我们彼此都不相识,过着各自的生活,也不在乎背后的眼光,和由于关心带来无形的压力。我可以粗口说话,可以不讲究人情世故,可以一个人躲在没有阳光的角落里而没有人说我是疯子。没人记得我,我不用因往事背着太多负重而踌躇不前。 但我不能,我是活在世俗的国度里,我们被整个社会价值观挤着走路。我怕别人说我疯子、怪癖、心理不正常,所以我要和你们一样,一样笑,一样想问题。 我已经非常累了,不知道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,不知道哪次笑声来自而心里,不知道那点笑容属于“会心一笑”。我害怕展望未来,更怕回首往事,就这样,我被时间夹着赶路,喘不过气。 很久以前我就认为生活也是一门艺术,会过生活与不会过生活天壤之别。一直自为傲的自娱自乐,如今也来得力不从心。当我没重新弄懂生活的时候,我已经被生活过滤得面目全非。 |
2006-7-28 17:05:52 阅读(23) 评论(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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